第三十一章 意外

比赛的节奏快得让人窒息。

和之前那帮混混完全不同，陈浩他们几个是真正在享受篮球。张伟在内线就像一堵墙，每一次卡位都稳得像扎了根。李凯的跑动很积极，总能出现在最合适的空位上。陈浩更是像个浑身是劲的疯狗，满场飞奔，防守、抢断，无所不能。

但妈妈更强。

她的体力好像无穷无尽，速度一点不比我们这些十七八岁的男生慢。她的经验太老道了，总能预判到我们的传球路线，好几次都成功抢断。她的进攻手段也多得吓人，突破、急停跳投、背身单打，几乎没有她不会的。

最要命的是，她太聪明了。她会利用张伟那高大的身体做掩护，给自己创造出投篮空间。也会在我被包夹的时候，一个精准的击地传球，把球送到篮下的李凯手里。

我们这边，虽然靠着一股子冲劲和体力优势，一直紧紧地咬着比分，但打得异常辛苦。每一次得分，都要拼尽全力。

“防好她！别让她轻易出手！”我冲着陈浩和刘洋大喊，我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，校服的短袖黏在身上，很不舒服。

比分打到了19:18，我们领先一分。球权在他们那边。

只要防下这一球，我们基本就赢了。

李凯把球发给了妈妈。妈妈一拿到球，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。她脸上那种轻松的笑意不见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专注的、冰冷的表情。她站在三分线外，弯着腰，一下一下地运着球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，像鹰一样扫视着全场。

陈浩立刻就贴了上去，他张开双臂，重心压得很低，脚步像钉子一样钉在地板上，眼睛死死地盯着妈妈手里的球。

“蕾姐，这球我可不会放水了啊！”他嘴上喊着，动作却没有丝毫的松懈。

妈妈没理他。她突然一个加速，从右侧强行突破。陈浩的反应很快，立刻横移一步，死死地卡住了位置。两个人的身体在高速中发生了一次轻微的碰撞。我能清楚地看到，妈妈那条穿着灰色短裤的大腿，和陈浩的大腿撞在一起，两个人的肌肉都瞬间绷紧了。

突破不了。妈妈立刻一个急停，然后猛地一个后撤步，身体向后跳开，和陈浩拉开了一个身位的距离。紧接着，她没有任何调整，直接跳起，身体在空中舒展开，手腕轻轻一抖。

篮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很高的弧线。

我们所有人都仰着头，看着那个球。

“哐当！”

球砸在了篮筐的后沿，高高地弹了起来。

“篮板！”我大吼一声，整个人朝着篮下冲了过去。

张伟、刘洋，所有人都冲了过去。篮下瞬间就变成了一片人挤人的混乱地带。

我起跳，指尖碰到了球，但没抓住。球又被拨了一下，飞向了另一侧。

离球最近的，是妈妈和陈浩。

他们两个人，几乎是同时反应过来，朝着球的落点，猛地跳了起来。

我看到妈妈那两条结实修长的大腿用力蹬地，整个人向上蹿起，那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因为她这个动作，向上缩了一截，露出一小片紧实的、带着汗水的腰腹。她那两瓣被灰色短裤绷得紧紧的屁股，也因为起跳而收缩，形状显得更加挺翘。

陈浩也跳得很高，他就在妈妈的侧后方，身体几乎和妈妈贴在了一起。

然后，意外发生了。

两个人在空中都有身体接触，落地的时候，陈浩的重心明显不稳，他整个人都向着妈妈那边倒了过去。

“小心！”他惊呼了一声。

为了不让自己摔倒，也为了不把妈妈撞倒，他慌乱中伸出手，想在妈妈身上扶一下，寻找一个支撑点。

他的手，就那么不偏不倚地、结结实实地按在了妈妈那只被黑色运动背心包裹着的、饱满的左边乳房上。

而且，因为他太惊慌了，想要抓住点什么的本能反应，让他那只手在按上去的瞬间，五根手指下意识地、用力地收紧了。

那一下，不是触碰，是结结实实的、用上了力气的抓和捏。

时间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。

妈妈的身体在空中猛地一僵，她那本来要伸出去够球的手臂，也停在了半空中。

我离得远，又被张伟挡住了视线，我只看到他们俩重重地撞在了一起，然后陈浩的动作变得非常奇怪，像是触了电一样。

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的表情。

她那张本来因为专注而显得冰冷的脸，在那一瞬间，闪过一丝极度的、无法掩饰的惊愕。紧接着，那惊愕就变成了羞辱，最后，又变成了一种能把人冻伤的、冰冷的愤怒。她的嘴唇猛地抿紧，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住的、短促的抽气声。

“嘶……”

陈浩也彻底懵了。他的手在捏上去的瞬间，就感觉到了那惊人的、柔软又充满弹性的触感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大脑一片空白。下一秒，他像是被开水烫了一样，猛地把手缩了回来，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就褪得干干净净，变得惨白。

他看着妈妈，眼神里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惊恐和愧疚，嘴巴张着，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。

这一切，都只发生在一两秒钟之内。

篮球还在下落。

就在所有人都还愣着的时候，妈妈动了。

她没有尖叫，没有骂人，甚至没有再多看陈浩一眼。她那双冰冷的眼睛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还在下落的篮球。

她落地，屈膝，然后再一次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猛地向上跳起。

这一次，没有人跟她抢。

她像一头被激怒的母豹，充满了暴烈的、不顾一切的气势。她伸长手臂，在最高点，稳稳地、把那个篮板球摘了下来。

落地，她没有任何停顿。

她抱着球，腰腹猛地发力，一个快得几乎出现了残影的转身，直接就从还愣在原地的陈浩身边冲了过去。

陈浩下意识地想去拦，可他的脚就像灌了铅一样，根本就挪不动。他脑子里，还全都是刚才自己手掌下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触感。

妈妈冲到了篮下，她面前空无一人。

她跳了起来，一个漂亮的上篮。

“砰！”

19:20。

比赛，结束了。

球落在地板上，弹跳着，发出“咚、咚、咚”的声音。

整个球场，一片死寂。
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，看着站在篮下的妈妈。她弯着腰，双手撑着膝盖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汗水顺着她的下巴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，砸开一朵朵小小的、深色的水花。

那颗决定胜负的篮球，在地板上弹跳的声音，成了整个球场唯一的声响。

“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”

一下一下，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“赢了！我们赢了！”最先打破死寂的，是张伟。他那张憨厚的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，他像头小牛一样冲过来，一把抱住了离他最近的李凯。

李凯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胜利冲昏了头，他扶了扶眼镜，跟着大喊起来：“蕾姐牛逼！最后那个抢断和上篮，太帅了！”

他们俩喊着，笑着，一起冲向了还撑着膝盖喘气的妈妈。

“蕾姐！”张伟伸出他那只熊掌一样的大手。

妈妈直起身子，脸上那股子冰冷的愤怒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动过后酣畅淋漓的、灿烂的笑容。她抬起手，“啪”的一声，和张伟重重地击了一下掌。

“是你们防得好。”她笑着说，声音因为喘息还有点不稳，但充满了活力。

“主要是蕾姐你带的好！”李凯也凑过来，满脸都是崇拜。

刘洋也走了过来，虽然是输了球，但他脸上更多的是服气，他冲着妈妈竖了个大拇指：“蕾姐，我服了，真的。以后你就是我姐。”

球场上又恢复了热闹，充满了少年人那种简单又直接的快乐。

只有陈浩是安静的。

他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原地，像一尊石雕。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唇都在微微发抖。他的眼睛，直勾勾地看着妈妈，那眼神里全是惊恐、愧疚，还有一种快要哭出来的绝望。他手足无措地站着，那只闯了祸的手，一会儿插进裤兜，一会儿又拿出来，好像怎么放都不对。

妈妈显然也注意到了他。她和张伟他们笑闹了两句，然后就拨开人群，朝着陈浩走了过去。

陈浩看到她走过来，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，像是见了猫的老鼠。他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。

“蕾……蕾姐……”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，那张平时嚣张的脸，此刻写满了快要哭出来的表情，“我……我刚才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我……”

他说不下去了，眼圈都红了。

妈妈走到他面前，停下脚步。她比陈浩矮一些，这么站着，需要微微仰起头看他。她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，但依旧很温和。
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抬起来，轻轻地落在了陈浩的肩膀上。

然后，她像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，用手掌在他的肩膀上，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。

“嗨，多大点事儿。”她的声音很柔和，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，“球场上，身体接触磕磕碰碰的，太正常了。我要是真那么小气，刚才就不打最后那个球了。”

她顿了顿，看着陈浩那张快要垮掉的脸，又笑了一下，那双漂亮的丹凤眼弯成了一个好看的月牙。

“再说了，你刚才那是想扶我，怕我摔着，对不对？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啊？”

陈浩愣愣地看着她，看着她脸上那真诚的、没有一丝责怪的笑容，看着她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。他那颗提到嗓子眼的心，好像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。一股巨大的、无法言喻的感激和安心，瞬间就淹没了他。

“我……”他鼻子一酸，眼泪差点就真的掉下来了。

“行了啊，大老爷们的，别跟个小姑娘似的。”妈妈收回手，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爽朗，“输了球不丢人，别哭丧着脸。走，姐请你们喝水去！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洪亮的声音从篮球场入口处传了过来。

“喂！你们几个小子！正好都在这儿呢！”

我们都吓了一跳，转头看去。只见我们班的体育老师孙健，正大步流星地朝我们走过来。孙老师四十多岁，晒得一身古铜色的皮肤，因为常年锻炼，身材保持得很好，就是头发有点少。

“孙老师好！”我们几个赶紧站直了，齐声喊道。

“好什么好！”孙老师走到我们面前，眼睛在我们几个身上一扫，看到妈妈的时候愣了一下，但很快就没在意，他叉着腰，一脸“你们别想跑”的表情，“都闲着是吧？正好！学校马上要搞游泳比赛，游泳馆那边一堆东西要弄，人手不够，都跟我过去帮忙！”

“啊？”我们几个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。

“啊什么啊！”孙老师眼睛一瞪，“张伟，你力气大，去把那几箱新的浮板从仓库搬到泳池边上。李凯，刘洋，你们俩去把那几捆泳道线抬出来，一根一根给我拉直了。高飞，你脑子灵，去器材室把秒表和发令枪都领出来，检查一下能不能用。”

他一口气分派完任务，干脆利落。

我们几个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情愿，但谁也不敢反驳。

孙老师的目光最后落在了还傻站着的陈浩身上，他皱了皱眉，好像在想还能给他派点什么活儿。想了半天，他一摆手。

“行了，活儿都分完了，没你的事了。你该干嘛干嘛去吧。”

我们几个一边唉声叹气，一边认命地跟在孙老师身后，朝着游泳馆的方向走去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看到妈妈还站在原地，她冲我笑了笑，挥了挥手。

篮球场上，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。

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场地，此刻只剩下了两个人。

一个是我的妈妈，她还穿着那身被汗水浸湿的、紧紧勾勒出火爆身材的运动服。

另一个，是陈浩，那个刚刚才用手，结结实实地抓过我妈妈乳房的少年。

“蕾姐，我……”陈浩看着空荡荡的球场，又看了看朝自己走过来的妈妈，那张涨得通红的脸，几乎能滴出血来。他那只闯了祸的手，还背在身后，像是不敢见人。

妈妈把那个还在地上弹跳的篮球用脚尖一勾，稳稳地抄在手里。她走到陈浩面前，把球往他怀里一抛。

“来不来？”她问，语气很随意，那双因为运动而亮得惊人的丹凤眼，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，“一对一，五球。你输了，今天的水，你请。”

陈浩下意识地抱住球，篮球上还带着妈妈的体温和汗水的潮意，那粗糙的颗粒感让他那只闯了祸的手，都跟着一阵发麻。他看着妈妈脸上那坦然的、没有丝毫芥蒂的笑容，心里那点愧疚和惊慌，慢慢被另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了。

那是一种混杂着感激、崇拜，还有一丝少年人独有的、不服输的冲动。

“来！”他把牙一咬，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
妈妈笑了，她退后两步，张开双臂，微微弯下腰，摆出了一个标准的防守姿势。

“你先攻。”

陈浩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把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都压下去。他开始运球，篮球撞击着地面，发出“砰、砰、砰”的声响。

可他还是紧张。

他一靠近妈妈，闻到她身上那股子越来越浓的、混着汗水的女人香气，他手上的动作就忍不住会乱。他一个简单的变向，脚下差点拌蒜，身体不受控制地就朝着妈妈撞了过去。

妈妈的反应很快，她只是向侧面撤了一小步，就轻巧地躲开了。但陈浩那壮实的胸膛，还是结结实实地擦着她的肩膀撞了过去。

那一下接触很短暂，但很清晰。他能感觉到她肩膀那里的皮肤，隔着两层被汗水浸湿的布料，传来的惊人的热量和柔软。

“站稳点啊。”妈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一丝笑意。

陈浩的脸更红了，他赶紧退后两步，重新运球。

接下来的几个回合，都是这样。陈浩打得束手束脚，他越是想避免身体接触，就越是会在突破的时候，控制不好距离，和妈妈发生各种各样的碰撞。

他的肩膀撞到过她的后背，他的手臂擦到过她的腰，他那条穿着短裤的大腿，甚至在她一次紧逼防守的时候，和她那条同样穿着短裤的、结实的大腿，紧紧地贴在了一起。

每一次接触，都让陈浩的心跳漏掉半拍。而妈妈，却像个没事人一样，防守依旧密不透风，进攻依旧犀利无比。

妈妈看着眼前这个因为紧张而动作都有些变形的少年，看着他那张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脸，看着他那躲躲闪闪、不敢与自己对视的眼神，心里轻轻地、无奈地笑了一下。

呵，虽然害怕，但还是青春期少年的小心思啊。

就在妈妈心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，陈浩似乎是终于下定了决心，他低吼一声，用尽全力，做了一个最基础、也最有效的交叉步突破，整个人像一头小公牛一样，朝着妈妈的右侧猛地冲了过去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再犹豫，速度快得惊人。

妈妈的眼神一凝，她没想到陈浩会突然爆发出这样的速度。她立刻向右侧横移，想用身体把他挡住。

可就在她移动的瞬间，意外发生了。

陈浩冲得太猛，脚下的步子迈得太大，他那只穿着篮球鞋的右脚，正好踩在了妈妈为了防守而移动的左脚脚尖上。

“啊！”

陈浩只感觉脚下一滑，整个人瞬间就失去了平衡，身体不受控制地、直挺挺地朝着前面的妈妈扑了过去。

妈妈也被他踩得一个踉跄，她下意识地向前弯下腰，想稳住身形。

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陈浩整个人的重量，就那么毫无缓冲地、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
而他的下半身，正好就撞在了她那两瓣因为弯腰而高高撅起的屁股上。

他那根因为之前几次接触就已经有些硬起来的东西，隔着两条同样被汗水浸湿的、薄薄的运动裤，被那股巨大的冲力，狠狠地、一下就顶进了她两瓣丰腴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里。

那一下顶得太深，太狠了。

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两层湿滑的布料被顶得向内凹陷，接着就被两团充满弹性的软肉从两边裹住了。

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——从身后传来的撞击和那股压力，让她那两瓣臀肉下意识地、狠狠地夹紧了。

陈浩的脑子”轰”的一声，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。

时间好像停了。

他整个人都趴在妈妈的背上，脸颊贴着她那件被汗水浸湿的、柔软的黑色运动背心。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、混着女人汗味和沐浴露香气的味道，直接冲进了他的鼻腔，把他整个人都包裹住了。

而他的下半身，他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东西，就那么死死地、完完整整地、被妈妈用她那两瓣又圆又大的屁股，给夹住了。

那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的、无法形容的触感。

太软了。

那两瓣屁股上的肉，软得不可思议，像两团巨大的、温热的棉花糖，把他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从两边紧紧地、温柔地包裹着，挤压着。他甚至能感觉到，那两团软肉因为他的顶入，而向两边微微分开，然后又因为肌肉的收缩，而向中间紧紧地合拢，把他那根东西夹得更紧。

太热了。

那里的温度高得惊人，一股温热的、带着湿气的热量，透过那两层薄薄的、同样被汗水浸湿的布料，直接烫在了他最敏感的地方，让它变得更硬，更烫。

太有弹性了。

他能感觉到，那两瓣臀肉在把他夹住之后，还带着一股细微的、富有生命力的颤动。那不是妈妈主动的动作，而是肌肉本身在受到冲击后，最本能的反应。那一下一下的、轻微的颤动，就那么直接地、清晰地作用在他那根东西上，像是有无数只柔软的小手，在上面轻轻地、反复地揉捏着。

陈浩整个人都僵住了，像一尊石雕，趴在妈妈的背上，一动也不敢动。

他不敢动，也动不了。

他所有的感官，他全部的注意力，都集中在了下半身那个被紧紧包裹住的点上。

他能感觉到，妈妈的运动短裤，因为他们俩的汗水，已经变得又湿又滑。那本来还有些阻隔作用的布料，现在就像是一层薄薄的、湿润的膜，紧紧地贴在他那根东西上。每一次最细微的摩擦，都变得更加清晰，更加直接。

他能感觉到，自己那根东西的前端正死死地嵌进她臀缝深处——那儿比任何地方都烫，都软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凹陷的形状是怎么被自己一点一点顶开的。

他能感觉到，妈妈的呼吸，变得比刚才急促了一些。每一次吸气和呼气，都变得更深，更重。他能感觉到，他脸颊贴着的、妈妈的后背，肌肉绷得像一块铁板。

他知道，妈妈肯定也感觉到了。

妈妈肯定感觉到了他裤子里面，那根又硬又烫的、不属于一个普通男生该有的东西。

一股无法形容的、混杂着极致的恐惧和极致的快感的刺激，像一道电流，瞬间就从他的脊椎骨底端，直接冲上了他的头顶。他的两条腿一软，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，只能靠着趴在妈妈身上的力道，才没有直接瘫倒在地上。

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。

那股子积攒了太久的、属于青春期少年的欲望，像即将要喷发的火山，正在他的身体里疯狂地冲撞着。

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牙，他不想。他不想就这么，在蕾姐的身上……

可是，他已经控制不住了。

就在他脑子里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，他的身体，猛地绷成了一张弓。

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，像是有一颗炸弹，轰然引爆。

一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带着一股腥气的热流，就那么从他那根被妈妈屁股夹得死死的东西前端，毫无预兆地、猛烈地喷射了出来。

“啊……”

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了极致的、野兽般的嘶吼。

那股子热流，带着一股惊人的力道，瞬间就冲破了他那条薄薄的内裤，然后又冲破了他那条同样单薄的运动短裤。

因为他们俩贴得太紧了。

那股滚烫的、黏稠的、白色的液体，没有一滴被浪费掉。

它们全部，都射在了妈妈那条灰色的、被汗水浸得透湿的运动短裤上。

就在他们俩身体紧密相连的那个地方。

一大片。

白色的，黏糊糊的，还冒着热气。

在那条浅灰色的运动裤布料上，显得那么的清晰，那么的刺眼，那么的……肮脏。

他能清楚地感觉到，那股滚烫的液体，在射出来的瞬间，那股惊人的热度，透过两层湿透了的布料，直接烫在了妈妈那瓣臀肉中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里。

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，全身的力气，都像是随着刚才那一次失控的喷射，被抽干了。他的身体，还在因为刚才那极致的快感，而微微地、不受控制地颤抖着。

而妈妈，就那么保持着那个弯腰的姿势，僵在原地。

妈妈的身体，就那么僵硬地、一动不动地承受着他的重量，还有他身后那个地方传来的、黏糊糊的湿热。

过了很久，久到陈浩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因为恐惧而停止跳动了。

妈妈终于动了。

她撑在地上的手慢慢地、很慢地用力，把她自己的上半身，连带着还趴在她背上的陈浩，一点一点地撑了起来。

这个动作，让他们的身体分开了。

一股冷风吹了过来，吹在两个人裤子那片湿透了的地方，陈浩忍不住打了个冷战。

那片黏在一起的布料，随着他们身体的分开，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、带着点黏腻感的“撕啦”声。

“起来。”

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，很低，也很沙哑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
陈浩像是被电了一下，手忙脚乱地从她身上爬了起来，然后踉踉跄跄地向后退了两大步，一屁股坐在了冰冷的塑胶地上。他低着头，脸埋在自己的膝盖里，根本不敢去看妈妈。